“但爹爹只需知晓,洛阳那边,恐怕要乱了,而长安……或将有变。”
姜义听罢,只是淡淡一笑。
他举盏吹开浮叶,茶面轻漾,灯影摇曳。
语气仍是平平:“你口中所言,可是长安将要迁都之事?”
算算日子,自那场黄巾乱起,已过四五年。
世势翻覆,江山重整,也确该走到这一步了。
一句话,说得极轻,却正中玄机。
姜亮闻言,手中茶盏微微一顿,神色倏变。
片刻后,他忽又失笑,苦中带敬。
他想到当年,太平道势如海啸,卷九州八荒,连兜率宫那位高坐云端的老祖都未能算尽其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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