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义却已唤了小儿姜亮,往正堂去了。
堂中一炉炭火正红,一壶新泉慢煮。
未多时,茶香便清苦着散开,袅袅氤氲。
姜义亲手为儿子斟上一盏,语气郑重,直入主题:
“席上那番话,是何用意?”
姜亮端起茶盏,盏中热气微漾,将他眉眼都熏得模糊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一叹:
“果真什么都瞒不过爹爹。”
说着,轻放茶盏,神色转为凝重。
“此事眼下尚未有定论,孩儿也不好多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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