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过片刻,那铜器在空中忽地一沉,发出一声轻颤的“嗡”响,悬在半空,不再晃动。
高个仆从手腕一抖,顺势将铜器插入泥中,活扣正好咬住地面一寸。
地脉既定,二人也不言声,只从另一包袱中又摸出几枚古铜钱,乌漆发黯,薄薄一片。
随之又拎出巴掌大的小木槌,一人一把,不急不慢地围着那铜器转起圈来。
步伐不快,节奏也不甚工整,仿佛不是按阵图在行,更像是跟着什么看不见的节拍在绕行。
木槌敲地,咚咚作响,声不大,却隐有回音。
姜义站在边上,眉头微蹙。
他听不懂节奏背后的讲究,但只觉空气一丝丝地冷下来。
那寒意像是从脚下升起,丝丝缕缕,绕着脚腕往上钻。
像是这片寻常菜地底下,真有什么东西,在缓缓醒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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