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不知何时静了,连枝头的鸟雀都收了声。
只余那咚咚的敲地声,在空寂里一声一声敲着。
二人神色也凝了几分,眼底多出几分肃然,对望一眼,微微颔首,这才齐齐收了手。
敲击声一止,脚下动静也随之沉寂下来。
只是那股透骨的寒意,却并未散去,仍似轻纱般裹着那小小一片泥地。
地势既定,阵脚已稳,那高个仆从迈步上前,拱手一礼,低声道:
“地成了。寒脉已引,往后便是透骨的寒窝子,最是合那草的脾气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从一旁挑了把寻常锄头出来,锈迹斑斑,木柄被磨得发亮。
可他手一握柄,身子微沉,脚下略一错步,整个人的气势便变了。
锄头落下,不见用力,也无声响,却像顺着泥土的筋络斜斜切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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