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秀莲依旧守着女儿,细心地照看。
姜义则早把那根何首乌须子挑了出来,拣去老皮,切成三截,顺手扔进了灶上的锅里。
锅里早备好一只老母鸡,膘肥体壮,油黄的鸡皮紧实得很。
等到汤色熬得正好,那三截药须也炖得酥烂。
锅盖一揭,那股药香便呛得人眼皮直跳,和着鸡油味往屋子里钻。
光是那一根须子,就比先前用山参炖的,味道更冲、更烈。
姜家三口,一人分了一截。
药须入口,苦意隐隐,不烈,却滞在舌根,有股说不清的味儿。
嚼碎了咽下,便觉腹中涌上一股热潮,似春雷滚动。
轰轰一响,便朝四肢百骸散去,热得人耳根发红,眼眶都蒙了层薄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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