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吃得快,鸡汤还没顾上喝完,已觉浑身燥热得难受,手心脚底都在冒汗。
也不多话,撂了碗,径自冲到院里扎桩去了。
姜义夫妻也吃得不慢,药汤在体内烧着,连碗筷也没顾得上收,径直回了卧房。
这一夜,姜家屋里屋外,皆是药香蒸腾,勤练桩功不歇。
第二日清早,天光才亮,姜义便醒了。
只觉身上透着一股子使不完的劲儿,连骨节都轻了几分。
洗了把脸,先赶着牲口上了后山。
又拐了个弯,绕去自家的果林和药地转上一圈。
几株杏树枝头已挂了小果,绿豆般大小,绿中带青,颤颤地被风摇着。
枣树也开了花,簇簇团团,倒是惹得蜜蜂不嫌早,嗡嗡地围着打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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