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封信送到岑夫子手上,正是学馆散学的时辰。
一群小书童吵吵嚷嚷往外跑,岑夫子却背着手,笑意堆在脸上。
脚下生风,顺着村路,径直往姜家去了。
姜义夫妇接了信,展阅在斜阳下,只看得眉头舒展,连连点头。
嘴里自是少不了一番言谢,称那林教头教得好,岑夫子荐得巧,尽是些知礼识体的好话。
岑夫子坐在堂中,捻着胡须,脸上笑意不断。
只是闲话没说几句,话头一转,忽地落到了姜家那位大儿身上。
岑夫子的笑容,便像潮水退了几分,只剩余波未平。
自那门桩功在村中传开,塾馆里习武的小子越发多了起来。
姜明本就有些底子,如今又多学了门正经拳法,自然成了塾馆里的焦点。
每日展露拳脚不说,还拉了村里一帮男娃,自起山头,自封帮主,名曰“古今帮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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