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分了堂口、设了护法,讲起江湖规矩来,眉飞色舞,煞有介事。
塾馆自此鸡飞狗跳,不得安宁。
岑夫子说到这儿,叹了口气,手里茶盏轻轻一放,发出声脆响。
姜义听着,心头倒先浮起几分忍不住的笑意。
想他自己,若在那年纪得了这等身手,恐怕也比姜明好不到哪儿去,帮主不敢当,护法总是要做的。
可夫子在前,当爹的总不能同流合污。
只得收敛了神色,板起脸来应了句:
“夫子教诲得是,回头就训那小子一顿,叫他收一收。”
说完,起身出了院门,去鸡圈里逮了只肥硕的老母鸡,羽毛光亮,啼声洪亮。
提回来绑了双脚,双手递与夫子,口中只道:
“多劳夫子引荐,又劳烦今儿走这一趟,家中也无旁物,权作一番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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