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眨了眨眼,笑意漾上脸角,又往前凑了一寸:
“最要紧的,是能守着爹娘,不离远。”
话音刚落,柳秀莲恰从灶房出来,袖口还带着点锅烟气。
听见这话,她脚下一顿,眼角一下就红了。
也不管手上还沾着葱姜蒜,腰里一摸,把钱袋子往姜义手里一塞,嘴里念叨着:
“你听听你听听,这还是你儿子不?明儿你带着他们兄妹俩去赶集,爱吃什么买什么,娘不眨眼!”
姜义接了钱袋,手指一沉,心头却没真信这一通鬼话,更不信这小子一夜开了窍。
八成是后山那位,或闲得发慌,又或近来果子吃得欢,才动了传艺的念头。
想起那日刘庄主唏嘘着提起的“最上乘修性之法”,心头微微一动。
却也不多说,只把钱袋揣进怀里,低低笑了声:
“好,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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