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不经意似的,朝着后山那头,扫了一眼。
日子一晃又是一茬,盛夏的火气刚退了边儿,清秋的凉意便悄没声地上了场。
晨起露重,傍晚多风。
那片寒地里的草种,在姜义连日精心照料下,终于露了点眉眼。
不是寻常庄稼该有的嫩绿,反倒透出几分森森的白,像是雪下凿出的骨茬。
一根根,冷不丁从土里拱了出来,软弱却分明扎实。
如今那地方一脚踏进去,眼前景物便隐隐晃悠,像是酒后回光。
耳边更像有人低语唤名,明明四下无人,偏觉着身后有影。
念头无端生长,心头浮浮沉沉,阴寒更是直钻骨缝,冷得连牙都打战。
幻阴草的名头,果然不假,致幻、伤神,寒气逼人。
幸亏姜义这半年咬着牙,没断了那卷坐忘论的修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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