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蛋不寻常,出自姜家后院那一窝“药鸡”。
四年前小闺女呱呱坠地时,正好孵出来两窝鸡仔,自那时起便跟着喝药渣长大。
日日吃补,年年啼得嘹亮,毛羽油光锃亮,身形雄健。
姜义起初只是惜物,后来越看越觉得这鸡不凡,便留了下来不宰也不卖,只取其蛋,自家慢慢吃。
眼下四年光景过去,这蛋里头早就不是寻常蛋黄蛋白那么简单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生机与劲道。
虽谈不上灵丹妙药,可也不比寻常药膳差了。
一碗粥下肚,暖气直通四肢百骸,姜义顺手扛了锄头,慢悠悠地踱去了田头。
脚步稳,神色松,像是散步多于劳作的庄户闲人。
垄间土松,便随手拨了拨,禾苗间有杂草冒头,便蹲下身,一茎一叶地细细拔除。
偶尔绕到果树底下,仰头望一望枝桠,顺手掐去两三根乱枝,也不多想,修修剪剪,全凭心意。
这一身力气,这些年不是白打桩练拳的,做起粗活儿来倒也轻省。
就这么晃悠着干到日头爬上天顶,才拍了拍手上尘土,回屋用了午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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