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身陷斥候之职,前路刀锋舔血,哪日一口气没喘上来,便要折命。
这一份忧思,姜义又何尝没想过?
只是小儿虽有静心之功,心神沉稳些,可那观势谋断的本事,终究差了点天赋。
这条路,他若真想走,旁人也拦不得。
思及此,他也不劝,嘴上更不驳,只由着妻儿一唱一和,说得尽兴便罢。
不多时,于大爷驾着牛车晃悠悠过来。
牛角缠了红绳,车板绑着几个果筐,压得麻绳都起了毛边。
姜亮提了行囊,把筐一挪,身子一纵,跳上了车。
坐稳后回头看了眼,朝爹娘扬手一挥,笑意轻轻。
车轮吱呀着滚过村口老槐树,一路晃悠悠地,出了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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