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节一过,雪未尽融,村里也渐渐回了往日光景。
最大的不同,是姜家那一身“脚底生风”的身法,配着刘家庄子传下的那门吐纳心诀。
在学堂里一亮相,便教人眼前一亮、心头发痒。
没几日,练武的风气便像地头的野草,蹭蹭往上冒。
学堂里那群半大孩子,个个盘膝打坐,跃屋翻墙。
连带着那些平日里种田搬柴、粗胳膊粗腿的青壮们,也被撩得心痒。
农闲时候,三五成群地凑一块,悄声打听那“古今帮”的章程:
“收人不收?收了要不要拜帖?拜帖交不交粮?”
嘴上说得义正词严:“学两手,回头教娃。”
可眼底那亮光,却早在琢磨自己再年轻十岁,能不能也翻个身、练个功、走条江湖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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