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义对此倒也不放在心上,只当看个热闹。
只知大儿这几日回家时,嘴角咧得比年初还开,一身衣袖鼓鼓囊囊,眉梢眼角都带着风。
想来那身法是教得出彩,供奉也是收得不薄。
转眼入了三月,山脚那厢的屋子,也终于在姜义那慢条斯理的折腾中,慢悠悠地收了尾。
前头一间作堂屋,后头几间沿着那片果苗地一路排开,错落得像是山坡上自然生出的藤蔓。
东一折西一拐,倒也别有一番趣致。
这屋子一砖一瓦,虽都是姜义亲手搭的,可村里人在料材上,也搭了不少手。
按说,新屋落成,理当摆上几桌酒席,热热闹闹办个乔迁宴,好让左邻右舍都沾沾喜气。
可这屋子,说是“家宅”,实则更像是个“静修之所”。
姜义便寻了个由头搪塞,说家中还未分家,新屋没设灶,宴席还是放回老屋那头请人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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