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义也不恼,嘴角一挑,反倒笑了。
转身去了院角鸡笼前,探手一摸,捞出只膘肥毛亮的老母鸡来,脚爪结实,尾羽舒展。
自然不是喂过药渣的珍禽,只是寻常后孵的,肉紧骨硬,膘脂十足。
岑夫子接了,脸上的褶子当即笑开。
临走时拱了拱手,又贺了句喜,拎着鸡出门去了。
姜义站在门口,望着他身影走远,面上这才展露些欣喜笑意。
良久,他目光一转,又瞥回鸡笼,里头还有几只在咕咕低叫。
挑了只毛色最润的,想着晚上炖一锅热汤,一家子也该坐坐,喝口暖的,权当庆贺。
不到半月,刘家那位高个仆从便领着果苗登门。
拢共十来株,说多不多,却是品类各异,形貌乖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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