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细叶浅青的,枝头还带点软绒;
也有通体墨绿的,连泥都未沾,枝干上便隐隐透着灵光起伏。
就这么一字排开,院子便像换了天地。
风一吹,隐有清气泛起。
连鸡窝边那只整天咳嗽的老母鸡,都打了个响鼻,扑棱棱地抖起翅膀来,神气十足。
姜义初时只觉气息清润,身心舒畅。
一边绕着树苗走,一边辨种清点。
不多时,忽觉胸口一滞,像是有人按了块石头上去,呼吸也随之乱了。
他停了停,强提一口气,却又涌上来几分眩晕。
仿佛醉酒时步子虚浮,鼻间灌满了看不见的潮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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