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立在原地,指间紧紧捏着那只瓷瓶。
望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,又望了眼前方影影绰绰的礁石,海风卷着潮气从袖间吹过,一身冷意,吹不散心头那点旧账。
沉默了片刻,她终究还是抬了脚,轻轻地,跟了上去。
有些债,躲不掉。
有些人,也是。
二人一前一后,踏着月光下的沙砾,脚步不重,却像把许多旧事一并踏进了这夜色里,风声翻页,潮声低唱。
不多时,便到了礁石前。
鹤鸣山那几位弟子已然聚起,只是都站得远远的,谁也未敢凑近。
人是站着,眼神却纷纷扬扬,有好奇,有揣测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灵微师叔仍立在最高处,夜风翻卷道袍,猎猎作响,衬得她那一身孤清越发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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