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却并不曾在姜锋身上多作停留,仅淡淡一扫,便落向了那白衣女子。
那眼神冷得很,冷得像初冬薄冰下的一泓潭水,静得过头,又带着三分不动声色的挑剔。
女子微微一怔,像是背脊突然被夜风扫了一记,身子一紧,指尖已悄然握住剑柄,握得发白。
方才才放下的那点戒心,竟又慢慢竖了回来。
那位自始至终未开口的重虚师伯,不知几时已踱着步子从侧方绕了过来。
他走得极慢,脚下无声,一身灰袍曳地,恰好到了她跟前。
抬眼望来,那眼眸半眯,浑浊中透着亮,像是覆着一层灰的老铜镜,一照之下,却将人看了个通透。
但继而,他嘴角一翘,竟低低“呵”了一声。
那笑声不大,在这一片潮声与夜风之间,偏就响得分明。
“丫头,”他慢悠悠道,“你不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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