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如逝水,转眼到了八月二十四,萧怀沣宴请他大舅舅的日子。
大舅舅与舅母欣然赴约。
骆宁的风寒差不多痊愈,萧怀沣嘴上的伤口脱痂,还留下一个浅淡痕迹。
大舅舅、大舅母恍若不觉,不多问。
宴席设在雍王府的花厅。花厅不远处,有个小小竹林,竹林后面还有个凉亭,盛夏纳凉之用。
几名乐伎在凉亭抚琴吹笛。
乐声远远传来,清幽动听,格外雅致。
大舅母崔大夫人是郡主,享受惯了,很喜欢这种情调,连夸了骆宁:“阿宁很会布置。”
“款待舅舅、舅母,岂能马虎?要不是舅舅、舅母厚爱,我们做晚辈的,哪里请得动?”骆宁笑道。
崔大夫人一直很喜欢她。
别看骆宁出身门第不高,但生得很好,见之生喜,崔大夫人对她的眼缘一直很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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