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不仅容貌漂亮,处事也好。言行举止处处得体,与世家女比起来丝毫不逊色。
崔大夫人知晓太后派人提前教过她。然而,不成器的人怎么教也教不出气质。
骆宁本质就是一块名贵的玉,太后只是替她洗去了尘埃,露出她的本色。
“阿宁太客气了。”崔大夫人越发满意。
崔将军与萧怀沣也闲谈。
两个人都有点紧绷着。
舅甥俩才说了几句闲话,提到了自家养的马,就从“养马”这件事聊到了朝政。
“封了皇贵妃,大皇子挪去延福宫,立储的声音一夜消失无踪。”崔将军说,“郑家办事,雷厉风行,像极了行军打仗。可这是不行的,朝局……”
崔大夫人咳了咳:“王爷不是小孩子了,他都懂。你总想要说道几句,菜不香、酒也不醇了。”
她不愿崔将军当着萧怀沣的面批评申国公。
萧怀沣当初被送去北疆,是跟在申国公身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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