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开着一条缝,缝里,有光。
林朔在那之后,沉寂了将近两个月。
不是停止研究,而是换了一种研究方式。
他把那篇只写给自己看的论文,彻底推翻重写,不再试图用现有的物理语言去框定那个信号,而是先承认——
有些东西,现有的语言描述不了。
这对一个物理学家来说,是一种很艰难的让步。
林晨察觉到了父亲的变化。
不是因为林朔变得话多了,林朔话依然很少。而是因为,林朔开始出现在家里的时间,比以前长了——以前他书房的灯总是亮到后半夜,现在有时候九点多就关了,他会坐到客厅里,有时候看书,有时候什么都不做,只是坐着。
有一晚,林晨从房间出来倒水,看见父亲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书翻开的那一页,是空白的附录。
他站了一会儿,走过去,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