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也看着他,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温柔。
“你,”她说,“越来越不像一个创造者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越来越像一个父亲了,”清也说,“对那个叩门的人,也像父亲一样。”
王也怔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有些无奈,有些真实。
“也许,”他说,“做了这么多年父亲和爷爷,已经改不掉这个毛病了。”
林朔的第一千一百四十八次模拟,在三天后的深夜启动。
这一次,信号出现了。
不是上次那个微弱的、像水迹一样的痕迹,而是清晰的、有结构的、可以被解析的信号。
林朔盯着屏幕,手指停在键盘上,一动不动。
他用了整整两个小时,把信号的每一个参数来来回回地验证,验证到他能想到的所有可能的误差来源全部被排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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