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站起来,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很久。
那种走法,不是焦虑,而是一个人在思维高速运转时,身体需要移动才能跟上大脑的那种走。
最后他停下来,坐到书桌前,打开那篇没有发表、只是写给自己看的论文,在结尾处,加了一段话:
“信号是真实的。边界是开放的。我们所在的宇宙,不是最后一层,而是中间的某一层。”
“门,存在。”
“叩门的人,被听见了。”
他保存文件,关掉屏幕,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
窗外,择星的深夜安静如常,星光落下来,打在他书桌上那一沓沓论文上,照出每一页纸的边缘。
林朔看着那些论文,第一次,感觉到某种他这辈子很少感觉到的东西——
不是成就感,不是验证假设的满足,而是更简单的、更古老的一种感觉。
像是一个人在黑暗里喊了很久,终于,远处,有人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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