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页字,王也,读了两遍,然后,放下那本本子,在椅子上,坐着,那种坐,带着一种,沉,但不是沉重,是那种,某件事,把很多层,同时压下来,然后,那种压,让你,感到了那些层,的分量,的那种,沉。
沈国良,一个工人,用初中学的字,感知到了那件真实,写了七本本子,在那最后几页,希望那些本子,能让某个人,知道,那个,在别人那里,也在——
那件真实,给沈国良的,最后那个愿望,是那件事,最朴素,也最真实的样子——
不是理论,不是那条路,不是任何形式——只是,我感知到了,我希望,有人知道,你不是一个人。
“沈女士,”王也说,“这七本本子,可不可以,放在问字堂,那张桌子上,和那三样东西,放在一起?”
沈慧,听了那句话,在椅子上,停了一会儿,那种停,是那种,听到了一件事,那件事,让你,需要在里面,待一下,然后,才能回答。
然后,她点了头,那种点头,是那种,不需要再想了,那件事,本来,就该是这样,那种,确认的,点头。
“我父亲,”她说,“应该,会想要那样。”
那天晚上,王也去了问字堂,把那七本本子,放在那张桌子上,和那三样东西,放在一起。
那张桌子,现在,有了四样东西——那本《叩问者的记录》,那封信,林晨那本深蓝色草稿,还有沈国良的七本普通本子。
江和平,站在那里,看着那七本本子,没有说话,感知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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