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说:
“那七本,字不好看,”他停顿,“但那七本,是那条路上,我见过的,字,写得最认真的。”
王也,没有说话,只是,在那张桌子旁边,站了一会儿,感知了一下那几样东西,放在一起,的样子。
那几样东西,各自不同——一本书,一封信,一本草稿,七本普通本子——各自是各自,各自是那件真实,在一个人那里,发生了,然后,那个人,把那种发生,用各自的方式,留下来,那种留下来,放在这里,彼此在,彼此知道,彼此都是那件真实,在那里,发生的,样子。
那张桌子,是那件真实,留下来的东西,聚在一起,的地方——
不是纪念,不是展示,只是,那些东西,在那里,在一起,让那些走进来,走到这里的人,感知到,那件真实,在很多地方,在了,那种感知,也许,会让他们,感到,他们不是一个人。
那种不是一个人,是沈国良,那最后几页,最真实的愿望。
那个愿望,到今天,在这里,落地了。
清也,那天晚上,回到家,取出那个普通本子,翻到第十七页,那半页的空白,拿起笔,在那里,写了几行字,把那半页,填上了。
那几行字,是这样的:
“那件真实,走进了一个七十二岁的工人,在他最后两年的深夜里,他感知到了,他写下来了,他把那种感知,放在了七本普通本子里,他希望,有人,知道,那个,在你那里,也在——那个愿望,那种朴素,是那件真实,给一个人,最后的,那种,最真实的模样。那件真实,不认识字写得好不好看,只认识,那种,感知到了,然后,认真地,写下来,的,真实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