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点了头,那种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,点了一下,那种点头,是那种,感知到了,那件事,是真实的,然后,那种真实,让你,不需要再说话,只是,点头,确认,的点头。
她走了。
王也,在走廊里,站了一会儿,感知了一下,那个问题,在他意识里,留下来的,那种东西。
那个问题,是那种,问完了,但那件事,还在意识里,没有走,还在那里,让你,继续感知,的那种,问题。
林晨,那天下午,来找王也,不是为了说什么事,只是,来了,坐着。
那种来了,坐着,是他最近,偶尔会有的一种,状态——不是有什么具体的事要谈,只是,感到,那里,是个可以坐着,的地方,然后,来了,坐着。
王也,感知到了那种状态,没有问他来干什么,只是,让他,坐着。
书房里,两个人,各自在各自的事里,那种各自在,但都在一个地方,的安静。
过了很久,林晨,开口,说了一件事:
“我最近,在画一幅新的图,”他说,“不是那种,往深处走越走越热的图,是另一种,”他停顿,“我在画,那种,留下来的东西,放在一起,的样子。”
“什么样子?”王也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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