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那张桌子上,那些东西,放在一起,的样子,”林晨说,“不是画那些东西本身,是画,那些东西,放在一起,之后,那种,彼此在,彼此知道,彼此都是那件真实,发生过的样子,的那种,氛围。”
“那种氛围,”王也说,“你打算怎么画?”
“还不知道,”林晨说,那个不知道,是那种,真实的,还在感知,还在找那种方式,的不知道,不是无从下手,是那种,方向感知到了,但那个方向,怎么用线条和颜色,说出来,还在找,的不知道,“我只是,感知到了,那种氛围,有一种,值得被画出来,的质地,所以,开始了,但还不知道,最后,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那就,画着,”王也说,“那种氛围,你感知到了,那幅图,就在那种感知里,在了,画,只是,把那种在,变成,眼睛,也能看见,的样子。”
林晨,把那句话,在意识里,放了一下,然后,说:
“爷爷,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件真实,”林晨说,“你走那条路,走了这么久,你现在,感知到它,是什么感觉?”
那个问题,让王也,在椅子上,停了很久。
那个问题,不是没有答案,而是那种,答案,在意识里,很深的地方,要把那种深,提到语言的表面,需要一点时间。
“那件真实,”他说,最后,慢慢地,说,“现在,感知到它,是那种——你和一件东西,待了很久,待到,你对那件东西,不再好奇,不再想要什么,不再有任何期待,只是,感到,那件东西,在,你在,这样,就够了,那种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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