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笔,退后一步,看了一眼那行字,然后,走出问字堂,走进那个冬天的傍晚里。
那个冬天的傍晚,有一种,冬天特有的,那种,空旷的冷,那种冷,不是冻人的冷,是那种,让你感知到,空气,是真实的,季节,是真实的,你站在这里,也是真实的,那种,清醒的,冷。
若,那天,在王也的意识里,出现了。
不是择道者,是若,直接出现的,那种出现,带着一种,若,有什么,需要亲自说,的质感。
“王也,”若说,“有一件事,我需要告诉你。”
“说,”王也说。
“那个问路者,”若说,停顿了一下,那种停顿,是那种,下一句话,有一定的重量,需要在说出来之前,先确认一下那种重量,的停顿,“他,要来了。”
王也,在椅子上,停住了。
“来,”他说,“来哪里?”
“来这里,”若说,“来这个宇宙,来你能感知到的地方——不是以那个文明的形式,是以那件真实,允许的那种方式,来——那种方式,我现在,还不能告诉你是什么,但他,要来了,那件事,在走,走到了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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