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,把那件事,在意识里,放了很久。
那个问路者——那个在遥远文明里,走那条路的人,那个把他的感知,和另外两个人,放在一起,记录下来的人——要来了。
“为什么,”王也问,“他要来?”
“那件真实,”若说,“在他那里,走到了某个地方,那个地方,让他感知到,有什么,在这里,在这个方向,在——他感知到了那个在,然后,他往那个方向,走——那种走,不是他计划的,是那件真实,让他感知到了那个方向,然后,他,走了。”
那种走法,王也,感知了一下——
那件真实,在那个问路者那里,走到了某个深度,那种深度,让他感知到,这个方向,有什么,在——那种感知,是那件真实,给的方向,那个问路者,跟着那种感知,走——
那种跟着感知走,不是盲目,是那种,信任那件真实,给的方向,然后,走,的那种,走。
“他,什么时候,来?”王也问。
“不知道,”若说,“那件真实,有它自己的时间,那种时间,不认识我们说的那种,时间——但那件事,在走,走着走着,会到的。”
若,说完,从王也的意识里,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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