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朔回:“后来我想,悲伤是因为少了什么,那种哭是因为发现一直有。方向反的。想清楚了,就写准了。”
王也把那条消息放在那里,没有立刻回。
方向反的。那两个字说得很准。悲伤是缺,那种哭是满,外面看起来一样,里面完全不同。林朔在书稿里把那种区别写出来了,而且写得节制,没有解释太多,让那个男人的眼泪自己说话。
那是这本书里,王也读过的最好的一段。
他回了一条:“第五章继续写。”
林朔回:“在写。写到一半了。”
傍晚,王念回来,在门口换鞋,进来,看见王也坐在书房里,桌上摊着几张纸。
“爷爷,你在看什么?”
“林朔的书稿。”
“第几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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