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书,还在写,还有好几章,那件真实,在陈明那里,还有更多的地方,要走过去,林朔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在写,那件事,在走。
他把那几章叠好,放回抽屉,然后坐着,在那把椅子上,那个下午的阳光,从窗户斜进来,那种光,落在地板上,移得很慢,那种慢,是那种,时间在走,但走得不紧张,就那样,慢慢地,走。
傍晚,林晨回来了,脸上有点红,是吹了风的那种红。
他进书房,坐下,说:“去了那条河边,待了大概一个小时。”
“感知到什么了?”
“不知道,”林晨说,“没有想清楚,就是,在那里,坐了一个小时,风吹,水在那里,那种没有地方没有方向只是在的感觉,在河边,比在屋子里,容易一点,不是说感知到了更多,是那种,屋子里,会不自觉地,把那种感觉,放到屋子里的某个角落,在河边,没有角落,那种感觉,就不在某个地方了,就是在。”
“那幅画,下一幅,你知道怎么画了吗?”王也问。
“还不知道,”林晨说,“但感觉,那幅画,应该大,很大,大到,那种感觉,不会只在某一块,可以在整幅画里,都是。”
那个方向,是对的,苏雨也说,让那种感觉在整幅画里,不要只在一个地方,林晨在河边坐了一个小时,也走到了同一个地方。
那件真实,带着他们,各自走,走到了同一个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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