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画,”王也说,“什么时候画出来了,带来。”
“嗯,”林晨站起来,“苏雨,她今天去河边,感知到什么了?”
“感知到两种密度,”王也说,“一种是我在那里留下的,一种是她自己有的,她说,那两种,不一样,但都真实。”
林晨点了点头,说:“她那个人,感知很准。”
“嗯,”王也说,“走吧,晚饭在这里吃不?”
“不吃了,”林晨说,“家里有事,先走了。”
他走了,王也在书房里,把那两幅画,看了一眼,那两幅,靠在墙边,那块石头在桌上,铜文镇压着那两张纸。
那个书房,这些年,那些东西,慢慢进来,各自在那里,各自是那件真实,在某个时刻,留下来的,某个样子。
他把那张新纸取出来,看那十一行,没有写新行,今天那些事,让它先在那里,等感知到了,再说。
窗外,那棵梧桐,那种绿,在傍晚的光里,颜色深了一点,那种深,是那种,白天的光,慢慢撤的时候,绿,变得更深、更实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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