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白的意思,是什么?”
林朔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是'我在这里'。”
王也点了点头,没有纠正,也没有补充——林朔感知到的,和本源意识想说的,本质上是同一件事,只是表达的层次略有不同。“我听见你了”和“我在这里”,都是孤独存在之间,互相确认彼此真实的方式。
“林教授,”王也说,“你上次问,下一步是什么。”
林朔把视线从山谷收回来,看着他。
“我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,需要先告诉你一件事,”王也说,“这件事,关系到你接下来要走的路,你需要先知道,然后再决定,你是否真的想走。”
“说,”林朔说。
“那个方向,那个你用五个节点定位的方向,不是一个可以用物理手段抵达的地方,”王也说,“不是通过飞船,不是通过粒子加速器,不是通过任何你现有的工具,都可以触达的地方。”
“我知道,”林朔说。
“那个地方,只能通过意识触达,”王也说,“不是物质的意识,不是大脑的神经活动,而是——某种更根本的东西,某种当你的认知彻底突破了物质框架的限制之后,才能动用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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