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朔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在说,这不是物理学,而是——”
“不是任何现有学科,”王也说,“它比物理学更底层,比哲学更具体,比宗教更可验证,但它需要你把以前的一切认知框架,都暂时放下——不是否定,而是放下,像你换掉一双走了很久的旧鞋,先赤着脚走一段路,感受地面本身,然后,你会知道,下一双鞋应该是什么样的。”
林朔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,有某种东西,在仔细评估。
王也知道林朔在评估什么——这听起来,像是某种玄学,像是某种需要放弃理性的神秘主义,而一个物理学家,对这种东西,本能地有防御。
所以他补充了一句:
“林教授,我说的放下认知框架,不是放弃思考,不是放弃验证,不是放弃你二十年来的一切,而是——扩展那个框架,让它能够容纳比以前更大的东西。”
“你的仪器,是你思维的延伸,你用它捕捉到了那个信号,那是真实的,是可验证的,那个真实性,不会消失。”
“我说的下一步,是让你这个人,而不只是你的仪器,能够触及那个方向所指向的地方。”
“而要做到这件事,你需要学习一些,没有任何教科书里有的知识。”
林朔听完,长时间地看着山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