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,没有规则,本身就是一种规则——等待规则自己出现的规则。”
她看着这行字,想了很久,然后在下面又写了一行:
“就像林晨,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,但他已经是他自己了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窗外,择星的冬夜,安静,深,又广阔。
那种广阔,是让人有地方去的广阔。
元旦过后,择星迎来了这个冬天最冷的一段日子。
早晨上学,呼出的气都是白色的,在空中停留一秒,然后消散。
林晨走路时,习惯把手插进口袋,肩膀略微向内缩,整个人像一个收拢了边缘的图形。王念走在他旁边,两个人的白色呼气,有时候会在中间那点空气里短暂重叠,然后各自散开。
那天,他们走到学校门口,林晨忽然说:“念,我最近睡眠不太好。”
王念侧头看他,“怎么个不好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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