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果林朔那边继续推进,”若说,“管道会继续扩宽,那个时候,就需要更仔细地关注了。”
王念把这些话收进去,然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若叔叔,我现在能做什么?”
若说:“你已经在做了。”
林朔和王也的第二次见面,在一月中旬。
这一次,还是在王也的书房,但氛围和第一次不同——第一次,是林朔带着二十年的追问走进来,是一种呈递,是把自己最深处的东西,推到另一个人面前,等待判断。
这一次,是对话,是两个已经确认了某种共同语言的人,在那个语言里,继续往深处走。
林朔坐下来,第一句话是:“王教授,我上次回去之后,想了很久,有一个问题,一直没有想通。”
王也说:“说。”
“你说那个存在,是有意识的,是有主体性的,”林朔说,“那么,它设计了规则,让生命演化,让文明出现,让意识追问来源——这一切,是有目的的吗?”
“它这样做,是为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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