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王也说。
“那件事,让她去,”清也说,“那件真实,也许,在那里,等着她,也等着,那种,被她,感知到,的机会。”
后天早上,王念出发了。
那是一个有薄雾的早晨,那种薄雾,不是大雾,是那种,让所有东西,边缘,都变得柔和一点,不那么硬,不那么清晰,但更有那种,还在沉睡里,的质感。
王也和清也,送她到门口,清也给她递了一个饭盒,说是路上吃,王念接过去,背上背包,走了。
王也站在门口,看着她走远,走进那条街的薄雾里,然后,消失在拐角处。
那种消失,不是失去,是那种,一个人,出发了,去了,那种出发,本身,是真实的。
他回到书房,坐下,感知了一下此刻,那种感知,是那种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但知道,让那件事,发生,是对的,那种,放开了的,等待。
王念到那个城市,是下午。
那个城市,和她平时生活的地方,气候不同,更暖,空气里,有一种,她叫不出名字,但感知得到的,不一样的味道——那种味道,不是好闻或者不好闻,只是,陌生,那种陌生,让她感知到,她,真的在另一个地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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