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想了一会儿,回:
“也许,那种密度的深浅,取决于,那件真实,在那里,发生的程度,发生得越深,越真实,留下的密度,越深,越久。”
“那爷爷,”王念回,“我们那个院子,那棵石榴树旁边,那个密度,一定很深。”
王也看着那条消息,在书桌前,停了很久,然后,笑了,那种笑,不是那种轻的笑,是那种,被某件真实的事,触碰到了,然后,那种触碰,让你,感到了一种,轻盈,的笑。
他回了两个字:
“很深。”
王念在那个城市,住了两天,第二天,她没有再去找什么,只是,在那个旧城区,走,吃了当地的早饭,坐在一家小茶馆里,喝了一杯茶,在那家茶馆的窗边,看了很久,那条街上的人,来来去去。
那种看,不是观察,是那种,让自己,和一个陌生地方,待在一起,感知那个地方,在那些来去的人里,那件真实,也许,在哪里,在着。
她感知到了一件事。
在那家茶馆里,有一个老人,坐在角落,一个人,在喝茶,那种喝法,是那种,不是为了喝茶,只是,找一个地方,坐着,在那里,的喝法。
那个老人,王念感知了一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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