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,我也想写一些东西。”
王也看着她。
“不是那种,”清也说,“我不是走那条路的人,不是像林朔那样,感知到那件真实,的那种方式——但我,以另一种方式,感知到了一些东西,那些东西,在我这里,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那些东西,是和你一起,走了这么久,感知到的,那些东西,是我的,只有我感知到的那种样子。”
“那是什么样的感知?”王也问。
“是那种,”清也说,想了很久,才找到词,“是那种,你走在那条路上,我走在你旁边,我不走那条路,我走我自己的路,但我走着,感知着你走那条路,那种感知,是另一种感知,不是走那条路的感知,是陪着走那条路的人,走的人,的感知——”
“那种感知,”王也轻声说,“是真实的。”
“是,”清也说,“而且,那种感知,也许,是另一种,还没有人说出来的,感知那件真实的方式——不是走那条路,而是,陪着走那条路的人,那种陪,里面,也有那件真实,流进来,只是,方式不一样。”
王也把那个想法,在意识里,放了很久,感知它的质地,感知它的方向——
清也,说的是一件,他以前,没有想到过的事。
那件真实,不只流进走那条路的人,也流进,陪着那个人走的人,那种流进,不同,但真实,而且,那种流进的感知,也许,是另一种,那件真实,往外漫的方式——
通过陪伴者,流进,流进那些陪着走的人,流进那些,以另一种方式,感知到了那件真实,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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