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也,”他说,“你说的,那件事,是真实的,而且,那件事,是那件真实,另一种漫的方式,我以前,没有想到。”
“那你写,”他说,“写你感知到的那些,写那种,陪着走的感知,那件事,值得被写下来。”
清也看着他,那眼神里,有一种,她平时很少有的,某种,被认可了,然后,感到轻盈,的东西。
“好,”她说,就一个字,那一个字,和林晨、沈黎、若说的那种“好”,是同一种质地,是一个人,接受了一件要做的事,的那种,简单的,确定。
王也看着她,感到了一种,他认识了一辈子的那种,温热——那种温热,是清也,一直在他旁边,那种在旁边,留在他内部的,那种温热——
那件真实,在那种温热里,在,一直,在。
那条规则,那条“在我之中,留出不是我的空间”,在他们之间,以那种温热的方式,一直,在发生——
在,一直,在发生。
清也开始写的那天,是一个普通的上午。
王也出门,去大学那边,处理一些旧事——他还挂着一个名义上的荣誉席位,每年总有几次,需要出现在某个地方,签一些他不太在意但必须签的文件。
家里,只剩清也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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