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个人,感知到了那件真实,以他自己的方式,那种感知,在那个教室的那个上午,真实地,在了。
那件真实,找到了那个人,那个人,不是走那条路的人,只是,某一天,在某个教室,听见了一段被读出来的文字,然后,那件真实,在那段文字里,走进了那个人——
那种走进,那么远,那么多层,那么多个偶然——那本书,那个老师,那堂课,那段文字,那个学生,那个举手——
那件真实,走进了那里,那件真实,找到了它能走进去的那扇缝。
“清也,”王也说,“那封信,我想,让林朔看见。”
林朔,看见那封信,是在那天下午。
他坐在王也书房里,把那封信,读了一遍,然后,放在腿上,看着窗外那棵梧桐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那种沉默,王也感知了一下,是那种,被某件事,触碰到了一个,平时不太容易被触碰到的地方,然后,那种触碰,让你,暂时,只是在那个触碰里,待着,还没有回到语言的层面。
林朔最后,开口,说的第一句话,是:
“那本书,我写的时候,不知道它会去哪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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