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王也说。
“我知道,那件事,不是我能知道的,”林朔说,“但不知道,和知道了,是不一样的——那封信,让我知道了,那本书,走到了那里,走进了那个教室,走进了那个学生——那种知道了,比不知道,有了某种,他以前没有的,重量。”
“那种重量,”王也说,“是那种,你做了一件事,那件事,在你看不见的地方,发生了,然后,你知道了,那种知道了,让你感到,那件事,是真实的,不是孤立的,不是只在你这里的,而是,真的,走出去了,发生了。”
“是,”林朔说,那个字,带着一种,他平时少有的,某种,柔软。
“那个举手的学生,”林朔说,停顿了一下,“那句话——'那种叩,我感知过'——那句话,”他停顿,“是那本书,写那本书,最真实的理由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都理解,不是所有人都感知到,只需要那一个人,在那个教室,举手,说那句话,那本书,就值得被写。”
王也看着他,感知了一下他说那句话时候,意识里的质地——
那种质地,是那种,走了很久,在某个时刻,确认了,自己走的,是真实的,那种确认,不是骄傲,不是满足,而是,那种,某件事,在那里,是真的,那种平静的,真实的,确认。
“林教授,”王也说,“你现在,感知到什么?”
林朔想了一会儿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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