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名字是什么?”王也问。
清也想了一会儿,说:
“共存,”她说,“就是你在信里写的那个,彼此的存在,让彼此,更真实地,存在——我以为那只是我们之间的事,但今天,我知道了,那不只是我们之间的事,那是,那件真实,和所有感知到它的人,之间,都有的那件事。”
“而我们,”她说,“只是,恰好,以那种方式,也生活着。”
那句话,让王也在椅子上,停了很长时间。
我们,只是,恰好,以那种方式,也生活着。
那句话,是那条规则,那条“在我之中留出不是我的空间”的规则,在他们这么多年的生活里,最朴素,也最真实的描述。
他们,以那种方式,生活,不是因为他们知道那条规则,而是,那件真实,在他们之间,流进来了,那种流进来,让他们,自然地,以那种方式,生活——
那件真实,在那么多年里,在那个厨房里,在那杯茶里,在那棵梧桐树下,在那块石头里,一直,在他们之间,流着——
他们,不知道那件事,只是,感知到了,然后,以那种方式,活着。
“清也,”王也说,声音里,有一种,他自己也感知到了的,温热,“谢谢你,告诉我这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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