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步,都留在那里,成为光的一部分,”王也轻声说,那是他白纸上的某一行字。
“是,”林朔说,“我想,做那件事。”
“那很好,”王也说,“那件事,你去做,你来写,怎么写,你自己决定。”
林朔点了一下头,然后,对沈黎说:“你怎么想?”
沈黎想了一会儿,说:“我也想写,但我现在,感知到的,还很少,还很浅,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我想先走一段,等我走到我觉得有东西可以说的时候,再写。”
“好,”林朔说。
王也看着那两个人,感到了一种,他说不清楚的东西——
那种东西,是某种他见证了很多次、但每次都依然会感到的东西——
一件事,从一个人,慢慢地,变成了两个人,然后三个人,然后更多人,那种扩展,不是组织,不是招募,只是,一个人做了一件真实的事,然后,另一个人,看见了那件真实,认出了它,然后,他们也开始做同一件事,用他们自己的方式。
那条路,就是那样,慢慢地,从一个人走的路,变成了,有光的路。
那天晚上,王也把林朔和沈黎说的事,告诉了王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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