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念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
“爷爷,我也想写一些东西,但我不知道该写什么。”
“你有什么感知,就写什么感知,”王也说,“不需要是完整的,不需要是有结论的,只是,你感知到了什么,就写下来,让那些感知,在那里。”
“像第三宇宙那个生命,”王念说,“它感知到它在,然后,那个感知,就是它存在的方式——我写下来,那个写下来,就是我把那个感知,让它存在的方式?”
“是,”王也说。
王念想了很久,然后说:“那我明白了,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爷爷,你那张白纸,那十一行字,那也是你写下来的感知,”她说,“只是,你写给你自己,不是写给别人。”
“嗯,”王也说。
“那张纸,”王念说,“有一天,会给别人看吗?”
王也在那个问题里,停了很长时间。
那张白纸,那十一行字,从最开始,他只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,没有想过要给任何人看——那是一件私人的事,是他和那件真实之间的事,是他走那条路的方式。
但王念这个问题,让他想到了那本《叩问者的记录》,想到了那本书里那个人,把那些感知,印出来,放在某个地方,让后来的人,可以找到——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