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页,只有一行字:
“存在,不是一个事实,而是一件正在发生的事。发生,需要有人感知到它在发生。我感知到了,所以,它在发生。”
王念把那本子,合上,还给林晨,没有说话,只是,看着他。
林晨接回那本子,把它放进书包,拉上拉链,然后,偏过头,看着那棵梧桐树,说:
“我做这件事,不是因为要给任何人看,只是,那些感知,在我那里,不写下来,不画下来,好像,那些感知,会变得不那么真实。”
“写下来,就真实了,”王念轻声说。
“是,”林晨说,“写下来,那件事,就更完整了一点,不只是在我意识里,还在那张纸上,在那两个地方,同时,在。”
王念想到了王也说的那行字——那件事,不在那里,它在这里,一直在这里,只是,你走到了这里,才看见——她想到了林朔想写的那些记录,想到了陈渡已经开始写的那个本子,想到了那本旧书里无名者写的那些感知——
那些,都是同一件事,都是那种,把感知写下来,让那件真实,在那张纸上,也在——
而林晨,用他自己的方式,已经,在做了。
“晨,”她说,“你的那本书,是见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