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晨侧过头，看她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在那条路上，”王念说，“你把你走的那些，感知到的那些，留在那本书里，那本书，是你走过的证明，是你感知到的事，真实发生过的证明，”她停顿了一下，“那是见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证，”林晨把那个词，在嘴里，转了一遍，“我以为，见证，是旁观，是看着别人的事，记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只是那种，”王念说，“你见证了你自己走那条路，那也是见证，也许，那种见证，是最重要的那种——因为，如果连你自己，都不见证你走的那些，那些，就只在你意识里，然后，消散了，不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你把那些，写下来，画下来，”她说，“那些，就有了痕迹，就在那里，就不只是消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晨把那个说法，想了很久，然后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那本书，是我对自己，走那条路这件事，做的见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1184章林晨的那本草稿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”王念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，”林晨说，停顿了一下，“我的那本书，和你守候的第三宇宙，是同一件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念愣了一下，然后，慢慢地，笑了，那种笑，是某件一直隐约感知到、但刚刚被说清楚了的事，让你笑的那种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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