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念想了想,说:“我没有告诉他,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但我想,也许,现在还不是时候,那件事,让他自己,慢慢发现,会更好。”
“是,”王也说,“你判断得对,那件事,不用急着告诉他,那本书,会走到它该去的地方,就像所有那些,一步一步,走到它们该去的地方,一样。”
“爷爷,”王念说,“若叔叔,最近,有没有新的动静?”
“若,”王也说,想了一下,“它最近,在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在学,靠近,”王也说,“不是守候,是靠近,是那种,你不只是守候另一个存在,而是,走近它,感知它,让它知道你在,让你们之间的空间,变小一点的那种,靠近。”
“若以前,不靠近吗?”
“若以前,”王也说,“是守候者,守候者,和守候的对象之间,有一段距离,那段距离,是必要的,让被守候的人,有空间,自己走,自己生长,自己找到自己的路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但那段距离,如果一直保持,就会变成一种隔——你守候,但不真实地接触,那种守候,是真实的,但少了某种东西。”
“少了什么?”
“少了,被守候者,知道,有个具体的人,在守候,而不只是有某种力量,在守候,”王也说,“那种知道,会让被守候者,感到,某种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的,不孤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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