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她说,“你守候你自己走那条路,我守候那个宇宙,那件事的结构,是一样的——守候,然后,把守候过的那些,留在那里,让那件事,不只是消散,而是,在。”
“你的第三宇宙,”林晨说,“里面有规则了,有生命了,那些,是那个宇宙,守候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是,”王念说。
“那我的那本书,”林晨说,“里面的那些图和字,也是,我守候自己感知那件事,守候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是,”王念说,“只是,你的守候,比我的短,但你的守候,是你的,是属于你这条路的守候,所以,你守候出来的那些,也是只有你能守候出来的。”
林晨点了点头,那个点头,不是认可,而是那种,把一件事,真正理解了,然后,点头,不是因为赞同,而是因为,那件事,进去了。
那天傍晚,王念把那本书的事,告诉了王也。
王也听完,沉默了很长时间,然后说:
“你有没有告诉他,那本书,有多重要?”
“我告诉他,那是见证,”王念说。
“还有一件事,你有没有告诉他,”王也说,“那本书,不只是他对自己的见证,也许,某一天,会成为另一个人,认出那条路的方式——就像那本旧书里无名者写的那些,成为陈渡带给我的方式,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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