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山闫对陛下的格外开恩感恩戴德。
梁崇月是在他的连连磕头下离开的。
在回到书房的路上,梁崇月将医馆里发生的一切都听完了。
斐禾:“厉山闫同谢宏到底说了什么,暗卫听得并不真切,但在暗卫冲进去的时候,看到了厉山闫摆在桌子上的画。
上面画的是类似谢家前厅尸横遍野的样子,估摸着不是什么言语间的刺激,谢宏应当是被那幅画给刺激到了。”
厉山闫是有备而去的,这一路上估计都在琢磨着该怎么对付谢家。
“罢了,谢家就是死绝了也是活该,谢宏今日不死,也活不了几时。”
梁崇月最近太忙了,当真是将他给忘记了,这才让他多活了几时。
不过也好,让厉芙蓉亲眼看着出了口恶气,将压在心里几十年的仇怨找个出气口。
往后的日子也能想的开些,不要再将自己困在过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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